夜漸深,顧漫漫和蘇雨并肩靠在臺欄桿上。
“嘖,”蘇雨放下啤酒罐,用手背抹了下角,“真想不到,林瀟那貨,平時看著張牙舞爪跟個斗似的,原來背地里是這麼個慘狀。”
顧漫漫沒說話,只是輕輕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。
看著城市遠的燈火連一片模糊的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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