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書房。
書桌后,坐著一個封明舟。
而書桌前,還站著一個……一模一樣的封明舟。
同樣的白發,同樣深邃的廓,甚至連穿著的深襯衫款式都幾乎一致。
只是站著的那個,氣質也更冷,他緩緩抬手,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面,出一張完全陌生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