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個最開始的初學者那樣,稚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琴音,甚至曲子都不調。
“哈哈,果然啊,一點基礎都沒有,本就不會彈什麼鋼琴。”
“福利院出來的就是沒見識,真以為鋼琴是看看就能模仿的嗎?”
嘲笑聲又再一次地揚起。
可是坐在琴凳上的白晨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