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男人皆是一愣。
“服?”兩人難得的異口同聲。
“對,服,既然你們說只是臉上有傷的話,那麼想必上應該沒傷吧。”喬沁道。
“不行!”白景當即道。
易寒挑了挑眉,“白景,我都不怕服,你怕什麼!”
白景白了易寒一眼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