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沁眨了眨還有些惺忪的眸子,“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,你和孩子,我當然是都了。”
“可如果非要選一個最的呢?”白景卻似乎并不愿意就此被打發了。
喬沁失笑,“哪有這樣選的啊,再說,我對你們的,本就是不一樣的啊,一種是母親對孩子的,而另一種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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