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異常安靜,舒憶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穿了明睡,戴著貓耳發箍,把自己嚴嚴實實包裹進白的被子里,像一個等待被拆封的禮。
時間已經來到晚上九點半,病房的門依舊關的嚴實。
舒憶的心跟著時針左右地擺。
給自己留了緩沖的十分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