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舒憶低頭,紅曲柳木的簽子還在手里,銳利的尖刺,正對著賀君衍那只漂亮的過分的手。
舒憶彎,這木簽還懂事的。
賀君衍看著那張生明的小鵝蛋臉。
笑的多甜啊,特想親一口。
他著心中悸,俯在舒憶耳邊說了句話:
“木簽太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