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暖本不敢低頭看,只好仰著腦袋,沒好氣地瞪著他,“傅昭明!你不是說好要胎教嗎?”
“呵~”傅昭明懶懶地坐靠在洗漱臺邊,將溫熱的掌心覆上的雙眼。
他傾湊近的耳畔,薄吐出的氣息重深沉,“乖,你不看,他們就看不到。”
“無賴。”江暖在他掌心下的眉眼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