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灘上烈日高照,將月牙形的沙灘烤得火熱,就連拂過椰林的海風都是悶熱的。
天幕下卻著一滲骨髓的寒意,讓人不自覺地將肩背不敢出聲。
方凝的心像被人狠狠地掐在手里,隨時都有可能破碎炸裂。
抓在肩上披肩的手心早已浸,讓分不清是剛才的冰水還是因為害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