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芮濃郁的眼睫了一下。
這麼說,他心里是想要的,只是為妥協而已。
“老公,我……”
想說的話,被薄堵住。
季明俊眸繾綣,“不用道歉。”
他俯首,額頭輕抵著,聲音低沉溫,“能為你做的,我都甘之若飴,那不是妥協,知道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