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人回應。
裴珩硯終于將心底之言吐,已然覺得心滿意足。
他又看了簪子一會兒,指尖最后過溫潤的玉面,隨后將它出,妥帖收袖。
即便只是短暫佩戴,那片刻的近,也足以藉他長久以來的相思。
如今朝堂上,他的勢力正逐漸滲。
對于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