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綰想都沒想,口而出:“我的愿,就是哥哥能陪我過生辰。”
裴珩硯地刮了刮的鼻尖,笑道:“這哪算得上愿?每年生辰,我不都陪在你邊嗎?”
以往裴稚綰的生辰,宮中從未為大張旗鼓地擺過生辰宴。
可從不在意,只要有裴珩硯在,便心滿意足。
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