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辭和裴文宥姍姍來遲,兩人心里都清楚,裴珩硯此番定是要為裴稚綰討個公道。
膽小怯懦的裴文宥,還未行至東宮,都要被嚇得尿子。
裴玄辭則坦然無畏。
反正手的并非自己,只要一口咬定所有事端皆是裴文宥所為,便可置事外。
東宮大殿。
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