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綰有些不著頭腦。
這位皇兄為何一直盯著自己,卻又不發一言。
可宮廷禮數不容有失,畢竟是皇兄讓自己進來避雨的,于于理都該表達謝意。
于是,裴稚綰依照母妃平日的教導,規規矩矩地行禮。
“見過皇兄。”
“見過?”裴珩硯重復的話,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