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過窗欞,在床幔間織就一片朦朧銀紗。
裴禹澤終于得償所愿,能夠留下來,與爹爹娘親共臥一榻。
小禹澤小小的軀,窩在裴珩硯與裴稚綰中間,那歡喜勁兒,讓他興得難以眠。
裴稚綰著自家兒子,僅僅是這一晚的留宿,便能讓他如此雀躍,心底不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