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令人心安的聲音,裴稚綰原本抖的子,瞬間靜止。
猛地撤下團扇,轉回。
裴珩硯正自儀元殿前緩步而下,一手握著佩劍,另一手五指微曲朝著輕勾。
“綰綰,過來。”
這一刻,裴稚綰就仿若那漂泊無依、四流浪,始終尋不到依靠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