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綰不知裴淵為何突然喚過去,這一路行來,心中始終惴惴不安。
踏殿中,發現裴淵并未在床榻上養息。
而是坐在了書案前,明顯能瞧出他氣不佳。
福行禮:“兒臣拜見父皇。”
裴淵抬了抬手,示意旁侍奉的宦退下。
待眾人離去,他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