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綰訝然與他相視,沒有理解他話中的深意。
手染親弟弟的?
雖說景王派人刺殺,裴珩硯肯定不會坐以待斃,必然會斬草除。
但景王當下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?
裴珩硯見呆愣的模樣,和盤托出:“裴文宥是我殺的。”
簡簡單單的幾個字,卻讓裴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