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個人?
裴稚綰疑地斂眉,卻并未多問,只是點頭應下。
雖然不知在淮南,他能去見什麼人,但他的公事,向來是不會過問。
裴稚綰瞧著他準備離開,不知是從何冒出來的念頭,忽地開口:
“哥哥把我留在這里,不怕我跑了嗎?”
裴珩硯微瞇漆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