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五日,肅州。
景王府。
主室中,層層帷幔低垂,將間的一男一與外界隔絕開來。
一男子坐在床榻畔,漫不經心得正給趴在床榻上的子理后背的傷勢。
子后背傷痕錯,滿目瘡痍。
“你那父親下的手可真是狠絕,比起本王來,有過之而無不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