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綰知曉自己的這一舉過于偏激,但實在是別無他法。
不想一輩子被他束縛,窮途末路,只能出此下策。
裴珩硯深深地看向手中的簪子,立在原地,并未靠近。
“你這條命是我保下來的,生或死不是由你能決定的。”
他平靜地陳述著,臉上半分慌的神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