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綰低垂著頭,收斂著目,不敢去正視案幾前的男子。
在乾承殿的那一求,倘若功了,便能永遠擺這皇宮的樊籠。
可惜,并未功。
想不明白,裴淵為何不肯放自己出宮。
并且自己在裴淵面前講出的那一番話,條條都是在明目張膽地挑釁裴珩硯的底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