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綰聽到侍提及江澈音來了,原本那顆疲憊至極的心,稍稍萌生出了些許喜悅。
昨晚是何時回的東宮,全然記不清了。
早上醒來的時候,只覺得渾好似散了架一樣,哪怕只是輕微一下,都酸疼得極為厲害。
好在,這次裴珩硯并未強留在東宮。
江澈音見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