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綰醒來時,已是下午,稍作整頓,簡單用了些午膳。
發熱時,裴珩硯說的話,令愈發心慌意,沉悶再次在心上。
當時高熱讓頭暈目眩,意識模糊,本無暇細思他話里的深意。
他既然敢斷言不會讓嫁給薛瑾川,想必心中已謀劃好阻止之策。
可現在婚期轉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