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垂傳來的意以及脖頸的滾燙氣息,讓裴稚綰整個脊背都變得僵無比。
陪他一晚?
這幾個字剛傳耳中,裴稚綰懵懵懂懂地,一時沒有反應過來。
直到他直起,對上他的眼睛,才明白了是哪種“陪”。
整個人被他晦的目所籠罩,毫無半點遮掩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