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綰聽聞,眼皮猛地一跳,整個人瞬間呆住。
拼命回想昨晚城樓上的形,腦海卻一片空白。
可心里明白,裴珩硯心中早有太子妃人選,對自己向來只有純粹的兄妹之。
穩了穩神,尷尬地干笑兩聲:
“阿音,你莫不是看錯了?我與皇兄之間清清白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