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綰不解地眨了下睫羽,理所當然地回應他:
“我總歸是要嫁人的,哥哥日后也會娶妻家,我們未來都會有各自的生活。”
“不過沒關系。”似在安他,又似在自我寬,“所幸我嫁在京城,屆時我能夠隨時進宮。”
裴珩硯垂眸,目鎖小案上的書卷,緘默不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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