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辰時一刻。
東宮,寢殿。
裴珩硯坐在床邊,了眉心,上仍穿著昨日昏倒前所著的。
“曦呢?”他抬眸看向祿順。
他記得,昨日帶著裴稚綰離開乾承殿。
回到寢殿后,接著便是一陣劇痛,隨后自己便失去了意識。
祿順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