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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便覺得不太對,嗯……腦子了。
但上方靜了半晌,只覺得息聲也屏了。過了會兒,臺燈毫無預兆地被捻亮了,向斐然勾著半側,線自明轉暗地照著他廓立的臉。
“你好可。”他尾音啞著,從目到語氣都很認真。
開燈只是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