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斐然靠自己走到了他面前:“我回來了,爺爺。”
“你的……”向聯喬被風吹出了眼淚,目緩慢地流連在他的臉、他的醫用拐杖、他看似好端端的一雙長上。
“我沒事。”向斐然沉穩地說,“只是采標本時扭傷跟腱了,有點嚴重,需要做兩個月的康復訓練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