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斐然中間醒過來一次,看著屈在他懷里的,正如在奇特旺灌木底下所見的小梅花鹿。
曲起的指側自耳瓣流連至角,看到耳垂后的那一點小小的痣,心里莫名安定下來,心想,腦子撞壞的人給自己一個假世界的話,應該不到這種細節。
他這會兒不患得患失了,在耳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