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笑?”首輔大人板著一張俊臉,生氣的模樣也是那麼明朗好看的,“有什麼好笑的!”
陸晏廷的話音里帶著一子惱怒勁,薄抿,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。
沈令儀彼時正裹著被子坐起,聞言便是笑得越發不可收拾,一開口還明知故問。
“二爺,您怎麼來了?”滴滴的聲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