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那碗銀耳羹嗎?”面對顧榮燕的疑和震驚,陸晏廷卻很從容地又端起了那只瓷碗,“那不過就是個障眼法罷了,從頭到尾,我都沒過這東西一口。”
“不可能!”顧榮燕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,“我分明看到你喝了。”
陸晏廷聽著自以為是的堅持,只淡淡一笑。
然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