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儀話音剛落,木樨堂就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“沈氏,你……”老太太抖著手指著沈令儀,總覺得這一刻自己再說什麼都是蒼白無力的。
“沈氏,你不要太過分!”就在這時,尤氏逮著機會跳了出來,“你有什麼資格和老祖宗這樣說話!”
“那你又有什麼資格和我這樣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