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榮燕在木樨堂里陪了老太太將近一個時辰以后才退了出來。
屋外廊下,銀鎖捧著個手捂子正在等。
見了人,銀鎖急急上前遞了手捂子,又踮腳往顧榮燕后張了一下,確定沒有什麼人跟上來,方才開始嘀咕著替顧榮燕抱不平。
“老太太是用膳早,吃藥以前就把晚飯給吃了,可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