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阿念提早了一刻鐘趕到東宮,等周晉珩一起去上書房上早課。
小小的人兒這天穿著件鵝黃的繡花褙子,立在素白的宮殿廊下,仿佛一抹即將盛開的迎春花,艷可。
可周晉珩走出宮殿看到的時候就直皺眉。
“怎麼就你一個人?”小殿下臉沉沉,那神看著比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