廂房的格子窗欞半開著,外面的空地上好像有護軍在換崗,依稀可以聽見整整齊齊的踏步聲和口號聲。
夜不算濃稠,繁星卻已依稀散在天際,站在屋向窗外看去,倒恍惚地令人生出一種靜觀斗轉星移的渺小。
渺小嗎?
對,渺小!
聽到陸晏廷說這句話的時候,沈令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