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后的江面反倒又起了風,浪聲起伏,船也跟著忽上忽下的,雖不至于顛簸,但也不算平穩。
即便是把艙室的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的,也依然能察覺出春寒的氣和江水氤氳而出的氣。
沈令儀是第一次在視野如此開闊的大船上過夜,約有些興,趁著陸晏廷在桌邊批閱公文,便一直半跪在床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