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兩?一百兩就把你的良心給賣了?”
程余嫣冷笑著翻了個白眼,突然揚起手重重地甩了全福一個耳。
然后,目狠絕,著聲音說道,“全福啊,你跟著我不是一天兩天了,我程余嫣最恨什麼人你是知道的,吃里外、貪生怕死、出賣朋友,你這筆買賣可把這三樣都占了個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