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過他怔愣的手,把那一把木塞進他手里。
“這三年來,你每天對我做的就是這樣的事。”
“我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,你如果缺一個住家保姆的話,外面多的是,以你的條件,想要什麼樣的保姆沒有,我已經辭職了,也沒興趣陪你玩返聘的游戲。”
“我不知道要怎麼做你才肯相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