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,我現在來找你,就是連最基本的自尊都不要了,是這個意思麼?”
“不然呢?”
鶴云珩心中漸漸焦灼,他不怕被罵,也無所謂再被鄙視多一點,他有錯,所以一切他都活該著,只希能多跟說些話,卻又不知該說點什麼才能避免事走向更加糟糕化。
絞盡腦半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