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臺前,水流聲“嘩嘩——”地流淌著。
秦霄微微俯,連捧了幾捧水全部澆在臉上,才讓自己微醺、混沌的腦子稍稍清醒了一些。
鏡子里,男人盯著自己泛紅的眸底,臉上的水珠沿著他棱角分明的廓一點一點地往下落。
此刻,他腦子里都是方才包間里陸修寧的那番話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