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唐心里無比清楚,昨晚若是秦霄想要趁人之危,自己不可能全而退,而且申訴無門。
更不可能站在這里,如此理直氣壯地與他一句“我們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。”
對視著秦霄微微傷的眼眸,唐睫輕輕,垂在側的雙手微微攥。
末了,輕輕地吐了一口氣,目重新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