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沈確讓我知道,原來,我也資格被人寵的。秦霄,不肯給我的,已經有人給了。我早就已經不需要了你啊……”
夜如墨。
秦霄醉意地坐在樓下的階梯上,低垂著頭,一頹敗。
耳邊是唐道不盡的指責。
最后他問:“可不可以不離開?”
唐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