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……”唐垂眸看向沈確,“我沒有生你的氣。只是忽然有些怕自己太過依賴你對我的好。”
雙眸含水,靜靜地著他的眼睛。
經過了生活的磋磨,早已不是不諳世事的,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恨,也不會有無緣無故的。
二十五年的父關系,從沒有父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