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千搖椅上。
裴聿將沈梨初抱在上,讓沈梨初趴在自己懷中睡著。眉眼的乖戾桀驁早已被溫替代得干干凈凈。
他低垂著頭,用鼻尖輕輕蹭著沈梨初的耳間。
江景珩困地問:“謝哥,你覺不覺得,有些奇怪啊。”
謝長宴斜睨了他一眼:“有什麼奇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