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冷嗤一聲,臉上神森森的,語氣中滿是戾氣:“你以什麼份來說這句話的?”
不等沈謹行回答,裴聿接著又道:“只見過兩次面的陌生人?”
他著重加重陌生人三個字。
沈謹行眉頭微皺,在事沒有確認之前,他當然不可能將猜想告知裴聿。
倘若他猜想是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