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每天都有結婚的,我們酒店很難訂的。”茶藝師勾了勾角,“好像新郎是軍人吧?剛聽他們一直在說戰友什麼的。”
聞卿瑤攥著杯子,點了點頭。
見似乎是了,一杯茶很快就見了底,茶藝師又給倒了一杯。
放回甌杯,然后打量了一番,問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