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下來去洗漱,一會兒早餐廳就關了。”
“不要,再抱會兒。”
不依,依然黏糊糊地纏著他。
發間的清香漸漸朦朧了雙眼,屏住了鼻息。
傅丞硯知道,再這樣下去,早餐就泡湯了。
于是他說:“你要不想晚宴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