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眼接過, 暖暖地捧在手心,看著傅丞硯發車子, 問道:“對了,你怎麼來了?”
車子穩穩開上大路,匯車流, 傅丞硯抵了抵下頜道:“是聞楓喊我來的, 說是關于你的事。”
“關于我?”
“嗯, 否則我不會來。“傅丞硯微微點頭,“聞楓在你